我不懂什么叫爱情,对性也是蒙蒙隆隆,总之已经是极限,无论是不是H,冲着BL两字,还是需要慎入的好……
李现曾经深爱一个男人,现在他却恨透了他。
知道看得见吃不著的滋味吗?李现目前正在努力实践这件令人痛苦的事情。
其实一切都和往常一般,如果他的情人没有失去记忆。
该死的古衣邢!什麽不好玩居然闹失忆!
“邢……”从背後抄上正在洗碗的男人的腰,熟悉的洗发水香味钻进鼻腔。
“走开!”男人用沾满洗洁精的手毫不留情地掐上腰上作怪的手。
李现吃痛,却坚决不放。
古衣邢维持洗碗的动作,口中冷冷地说道:“不放是吧?不放今晚连房间都不要进!”
此话很适用地打断了正试图把手从他衣服下摆探入的色狼李现。
李现很可怜地撇撇嘴,感觉到手的肉怎麽这麽容易就飞了呢?
事实上,李现和古衣邢一直住在同一个房间,睡著同一张床,本来对於这样的处境李少爷应该非常满足了才是,前提是他的情人不要总是在紧要时刻将他踹下地板。
李现恨啊,捶胸顿足地恨。
明明古衣邢能容忍亲吻拥抱抚摸手淫,怎麽就是偏偏不让自己做到最後一步?
半年了,从古衣邢失忆到现在半年了,李现几乎过著苦行僧般的禁欲生活,这样的日子,到何时才是个头啊?
昏暗的房间,轻轻的翻书声。
“看什麽呢?很少见你看书的。今天不上网?”擦著头发,古衣邢脸色红润地走进房间。
李现主动放下书,接手毛巾为他擦起头发。“看网页制作呢,最近总想著买个空间,做个网站什麽的。”
古衣邢闭上眼睛,享受他的服务。
“邢,明天去剪头发吧,都长长了。”
古衣邢抬手摸摸自己的头发,不算很长啊,两星期前刚剪过。
李现放下毛巾,整个头从背後埋进情人的肩窝,闷闷的声音传出:“邢,还是那时候头发短短的你比较有味道啊……”
古衣邢微微转过头,耸了耸肩,失笑道:“别啊,我可不希望自己身上有什麽古怪的味道。”
李现笑,这个男人就是这样啊,漫不经心,温和儒雅,自己忍不住为他倾注所有感情。
可是邢啊,什麽时候你才能想起从前的事情呢?想起从前我们在一起的美好生活。
古衣邢拨开肩上沈沈的脑袋,脱掉拖鞋坐到床上,“好了,不早了,睡觉吧。”
熄灯,室内只剩浅浅的呼吸声。
五分锺後,黑暗里传来李现低低的声音:
“邢,我们做爱吧。”
古衣邢没有出声,沈默一会儿他翻身朝向李现的方向。
“李现,以前的我们是怎麽样的?”
李现伸手揽过他的肩,两人的气息近得仿佛融在了一起,这一次,古衣邢主动吻上了李现的唇。
李现受宠若惊般任由难得主动的男人摩擦自己的唇,探入自己的口腔,吸吮自己的舌头,扫荡所有敏感的神经。
古衣邢在点火。
从脸颊一路向下,肩膀,锁骨,胸膛,小腹……
他的手跟著一路顽皮,扩大点燃的星星之火。
颈窝,背脊,腰侧……
李现有点紧张,半年来他没有接受过这样的热情。
“邢……邢……”
“嗯?”甜腻的鼻音透露著古衣邢的兴奋,也将李现高涨的欲火彻底燃烧。
他利索地翻身压上玩火男人的身,低下头疯狂地吻上他的唇,毫不留情地蹂躏,粗暴的动作,粗重的喘息,室内温度飙升,随时都有著火的可能。
睡衣早已不知所踪,古衣邢的肩部、胸前濡湿一片,男人的手在他下身肆虐,引起一阵又一阵的热潮。
“啊……”脑中一片空白,射精後的无力感侵袭而来,古衣邢喘著气闭上眼睛,等著呼吸平顺。
李现抬起他的一条腿时他紧急喊停,顿时浓重的挫败感包围了这个可怜的苦行僧。
“邢……”
刚调整完呼吸的男人推倒自己身上的家夥,反压上身:“我来帮你。”手直探重点。
“嗯……”李现其实是受到了很大惊吓的,半年来自己从来没有从情人身上得到过任何满足,他今天无疑反常得过了头。
所以当他兴奋的宝贝被含入温热的口腔时,他发誓自己不是故意一泻千里的!
古衣邢讶异地抬头,看到李现一脸的窘迫。
他笑了,眼神诱惑地笑著,一手探进无人问津的後方。
李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弹了一下,恐惧渐渐弥漫上来,他颤抖著声音问:“邢,你要干什麽?”
古衣邢当作没有听到他的话,继续自己的动作,轻柔却执著,李现胆敢有任何反抗,痛的绝对是他自己。
开拓中的古衣邢覆上情人的嘴唇,轻轻地刷过却不停留,他看到身下的人眼角控制不住渗出的眼泪,觉得心情大好。
“李现,如果你让我上一次,以後想做爱都随你!”古衣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著,手下动作却不缓。
李现停止了些微的挣扎,努力喘气减轻不适感,“我……可不可以拒绝?”
“拒绝?”古衣邢加大手上的动作,依然咬牙切齿,“以後都不要想爬上我的床!”
李现立马乖乖不动,就目前的形势看来,痛上一次比永远禁欲要强得多,他知道古衣邢说到做到。
接下来的进程让他想彻底反悔之前的决定。“我……可不可以……反悔?你……出来……”
“出来?”古衣邢一个用力,彻底挺了进去。“以前我让你出来的时候你怎麽不出来?”
“啊?”李现知道自己听到了很重要的东西,可是他没有时间认真思考,马上就沈沦在欲海之中了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慢点……该死的……叫你慢点……嗯……”
古衣邢才不管李现有什麽要求,他现在就是凭著本能做事,哪里能考虑这麽多,拼命地冲撞,就像是泄愤。
终於在难耐痛楚和快感中结束了非人的折磨,李现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,希望醒来後只当自己做了个诡异的春梦。
可是他突然想起刚才激情中飘过耳边的某句话:
“以前我让你出来的时候你怎麽不出来?”
李现愤怒,无比的愤怒!
就算现在四肢酸软,无力发火,他还是把他的怒气表现得淋漓尽致:
“说!你什麽时候恢复记忆的?”
古衣邢懒洋洋地躺在他身边,还在回味刚才的快感,完全不把他的怒气当回事,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:“两个月前。”
李现气急,说不出话来,一个劲地喘气,为自己失去的贞操哀悼。
其实古衣邢也不是真的要反攻,他只是想让不知节制的情人知道被压在身下的一方是多麽痛苦,所以从恢复记忆的那刻起,他想的就是如何反攻一回。
禁欲就是第一步。
可怜的李现其实不知道好色贪欢害死了自己,他只能躺在床上不停地祈求身後的不适感快点过去,他又能做回威风凛凛的攻君一号。
天还没亮,各怀心事的两人在尽享春宵後沈沈睡去……

